卫菀在他怀里落泪,哪怕每次结束,他都会跟她说,这有多危险。
“没事…”邱子渊看着洒满地上的药片。
她很努力的想融入美国生活。
她抗拒交朋友,但又不知道如何拒绝人,邱子渊认为卫菀需要慢慢学习独立。
他却从未开口,要让她自己拒绝那些人的应答。
邱子渊问她要不要回国走走,过个端午。
她拒绝了跟他回国过节的邀约,然后转头答应了跟朋友的外出。
那些朋友邱子渊都帮她确定了,唯独漏掉一点,卫菁可能还会再次爬起,那种人,摔下去,不会认输。
她若有一口气就一定会往上爬,哪怕踩着血。
……
另一边姜陞站在落地窗前,语气很冷。
“陆俨的罪行证据是够了,但还不足以直接让陆家瘫痪。”邱子城神色未动。
“检方呢?”
“还在补强链条。陆家的人脉太深,他未能羁押禁见。”一句话,人还在外面。
她连着两三天没有回去,邱子渊打给她的电话,她也没有接。
像是明白了她不会接,到了最后他也不打了。
没了扰人的铃声与震动,她跟她的朋友在她们的秘密基地里玩得昏天黑地。
她们躺在帐篷里,看那满天飘下的雪花。
她们一起看了很久的雪,从满心欢喜到不安。
意外总是会在人猝不及防时降临。
雪越下越大,封住了她们的来路。那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刻意而为之。
朋友喜欢探险,这个地方偏僻狭隘难以寻到。
第一天到的时候,也是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个所谓的秘密基地。
人们开始相互抱怨指责对方不看天气预报,在极端天气下非要外出游玩。
有人辩解说,谁能想到这场雪会下得这么大。
卫菀听着她们的指责对骂,一言不发的看着已然没了信号的手机。
也许不是他不打了,而是没了信号打不进来。
手机界面停在邱子渊前几天的一条短信上。
他说未来可能会有大雪,让她减少出门。
她没有听劝,甚至能说是因为这条短信才答应了邀约的。
为什么呢?她也说不清。
只是不想在他身边呆着,自惭形秽。
可是在这一刻,她又特别特别想见一见邱子渊,甚至是…唐斌峰。
卫菀环抱着自己,在这份冰冷里给自己存住最后一些温暖。
卫菀把脸埋在膝盖里,手臂环得更紧,不知是冷还是别的,止不住的发抖。
可她却又贪恋邱子渊的温柔,舍不得彻底离开。
卫菀把自己环抱得更紧,冻得通红的手指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疼。
她不是想离开他。
她只是想出来喘口气,雪越下越大,好似不会停止那般。
这样下去不行,她们会被活活冻死在这里。
她们决定让部分熟悉地形的人出去求救剩下的人原地等待救援。
卫菀跟朋友待在一起,两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留在这里等待救援。
她们把身上仅有的物资分配好,目送着那两个身影远去。
雪积累的极厚。
她们等了一天,夜深的时候,气温降得更厉害。
她们把所有能穿的都裹在了身上,卫菀的身体本就不好,也未全恢復,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失温的情况。
朋友同另一位女生一起抱住她,试图挽回她的体温。
可于事无补。
一名男人突然闯了进来,他将衣料解开,沉重的外套被褪下,只剩下一层单薄的打底衫贴在皮肤上,冷意顺着骨头往里钻。
有人把她抱了起来,手臂很稳很有力。
“菀菀,听得到吗?”那声音压得很低,又急又哑。
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只闻到一股极熟悉的气息,干净的木质香,混着一点冷冽的雪气。
她本能地往他怀里靠。
额头贴上男人温热的侧脸,轻轻蹭了蹭。
男人呼吸明显一顿,手臂骤然收紧。
“别睡。”他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几乎是命令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眼前的光影晃动,她努力想睁开眼。
那双指骨分明的大手紧搂着卫菀。
她要活下去的,她不能死,她还想见见邱子渊。
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清醒,她知道万一睡过去,就可能起不来了。
她想了很多,想起爸爸妈妈,想起卫家那几年,又想起邱子渊跟唐斌峰。要是他也在这里,抱着她的人是不是就会是他了。
她烧得昏沉,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真的落入了他的怀里。
那是她亲手为他调製的香水,眼泪扑簌簌的滚落,一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