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没有可能凶罩其实很强,只能说身体不完整,所以才会导致自身能力不足呢?”
镜姐猜疑道,“还有也就是,凶罩说不定就是那块完整裹尸布的主脑,而它若想恢复能力,就需要将那些所有残破的身子给拼凑回去才行呢?”
“这”
此一出,众人无不全都陷入了沉思!
“镜姐不会是早就知道什么了吧?”辰昊疑问。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而且刚才我就说了,这块布的真实来历,就连我也无法查探。”
镜姐摇了摇头,“而我这也仅仅只是作出了一些推测而已。
当然,我也很希望这就是那凶罩身上掉下来的一部分,因为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你也无需再去担忧它会害你。
而且我想等到日后你能与苏昊见面时,那么凶罩也就可以辨认出来,这块布到底是不是它身体缺少的一部分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什么都知道,但你却唉、算了!”
说到这里的辰昊,不禁轻轻一叹,显然也不想再问下去了。
但不难听出来的是,他很怀疑镜姐什么都清楚,但她却因为害怕受到那诡异雷霆的惩罚,所以才会一直拐弯抹角地闭口不谈。
因为某些事一旦道出口,就会触碰到一些神秘的禁忌!
“你别老是把我想得那么神通广大好吗?”
镜姐没忍再次摇头一笑,“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你,其实很多的事情,我也只是知道其中一些,所以才不敢乱。
因为在没有得知真相之前,若是胡乱去猜测某些禁忌的话,这种因果是很大的。
这就好比明明对方是个好人,你却在背后怀疑人家是个不良之辈,而且还到处去散播这些不良信息一样。
当然,你现在或许还不理解我所说的这些话,不过我想等你的能力达到一定境地时,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苦衷。
更何况,现在的你也无需去猜测这么多,因为只要你能去找到苏安,或是日后去到无边道域,那么很多的疑问你都能得到解答。”
事实上,先前镜姐就说过,这些所谓的禁忌之事也不是不能说出来,但这也要分场合。
说白了,只要能前往一些道则相对圆满的世界里,再去讨论这些问题,或许也就用不着那么拘谨了。
“就是不知道那道渊的南门还有多远?”
辰昊又是一叹,“但愿不会像那无心所的那么远。”
这倒也不是他在抱怨,而是他着实很担心,依靠他这小盆的速度划下去,别真要个几万年才能到达道渊之门。
要知道,这可是真实时间的流逝,而不是在那道界时空中的时间。
最关键的是,这里还压制了一切法器的功能与他的修为,根本没有机会利用其它加速前行的手段。
“无心?”
静雯眉头微微一蹙,“你所提到的这个无心,不会就是刚才的那具红毛血尸吧?”
“不是她还能是谁?”
辰昊应声,并问道,“怎么,你对她很了解吗?”
“不是很了解,也只是听闻过她的一些神话传说而已。”
静雯叹道,“据闻早在远古神话时代中,她便是对抗过祭苍一族的至高存在之一。
但却没想她竟然会陨落于此?而且我还能有幸见到她的尸身?最可悲的是”
话虽未说完,但却也不难让人感想到,静雯对于这位远古大能的敬仰,而更多的则是凄凉了!s
当然,你现在或许还不理解我所说的这些话,不过我想等你的能力达到一定境地时,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苦衷。
更何况,现在的你也无需去猜测这么多,因为只要你能去找到苏安,或是日后去到无边道域,那么很多的疑问你都能得到解答。”
事实上,先前镜姐就说过,这些所谓的禁忌之事也不是不能说出来,但这也要分场合。
说白了,只要能前往一些道则相对圆满的世界里,再去讨论这些问题,或许也就用不着那么拘谨了。
“就是不知道那道渊的南门还有多远?”
辰昊又是一叹,“但愿不会像那无心所的那么远。”
这倒也不是他在抱怨,而是他着实很担心,依靠他这小盆的速度划下去,别真要个几万年才能到达道渊之门。
要知道,这可是真实时间的流逝,而不是在那道界时空中的时间。
最关键的是,这里还压制了一切法器的功能与他的修为,根本没有机会利用其它加速前行的手段。